“可我们确实没发生过什么,请姨母明鉴。”补充上这一句的缘故,叶忆葡也不知自己是为何考虑,她偏想这样说。
不怕,勤二夫人瞧着却笑而不语,只要谢公子认定了发生了什么,便可以了,
她刚得了消息,谢府送了拜帖,明天便会登门作客,如此巧合,所为何事,不由得勤二夫人会心得意。
剩下的事,便由谢姜二府来谈。
礼王府。
齐淮在踏上翻来翻去,叶忆葡主动的额吻,叶忆葡唇角的余香,不时浮现在世子眼前,终是勾惹的他无法入眠,可是欣喜过后,一个问题是齐淮不得不面对的,就是叶忆葡的心意究竟如何?说实话,他惯来笃信,可突然这个念头出来,却并没有十成的把握。
想到她说的全凭姨母做主,齐淮突然一个挺身齐淮从床上翻起,看了看时辰,只好又坐回去,但心底已决定明天一早就去见母亲,夜长梦多,要赶在谢姜两家定下前,要母亲为自己提亲去。
第二日天光未盛,齐淮便已起身,一身牙白锦袍,腰间缀以玄玉佩饰,眉宇间不见朝阳映色,唯有几分凝重,与那挺拔身姿相得益彰,倒是依旧是端方自若。
礼王府的后院深深,庭院僻静处,四周花木扶疏,翠竹环绕,与世隔绝。建了一座幽兰苑供王妃日常起居,其中的靖室便是礼王妃姜榕晏修道之所。
一路上,松风袅袅,花瓣点水,冷意浸入微风中,齐淮走进幽兰苑,竹影疏冷,空静若谷,与纷纷扰扰的尘世已远,可朝院子外走来的孔嬷嬷却低着头,唉声叹气,手中端着一只锦匣,面色讪讪,迎面快要到齐淮眼前了才发现世子也来了。
“孔妈妈,父亲又让你来送什么了?”齐淮唇角含笑,看着这位老仆的眼神带着几分亲和。
“哎哟,小殿下来了,”孔嬷嬷看着齐淮立即慈爱的笑了,她捧起那个金丝缠纹镶宝石檀木小盒子,献宝一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