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沉默片刻,说:「朕没有再生育的打算。」
生育继承人要付出的成本太大了,这却成了我的保命符。皇帝说:「你说她心软、不愿做决定,这也好办,就是承担的责任不够多罢了。」
接着她向我在的地方说:「陆颐,过来。」
我浑身一震,垂着头走上前去。皇帝说:「到了御书房,就叫人通报进来。在外面磨叽什么?」
我说:「孟大人是儿臣的老师,儿臣应该尊敬她。」
皇帝说:「老师?朕看她也就教了你这些愚礼。」
孟夫子当即跪下了,我也要跟着跪,被皇帝一瞪,又站住了。
皇帝对我说:「我就拿手头现有的折子给你练。南边有逃荒来的流民,现在聚集在城门口,你说该怎么办?」
我说:「儿臣以为可以拨一笔银子赈济他们。」
皇帝问:「如何赈济?」
我想我还是知道不能轻易放灾民入城的。我说:「令人出城外,给予饭食即可。」
皇帝笑了笑,说:「很好。就依太子的话去传旨。」
灾民当天就吃上了热粥。孟夫子带我上城楼看,人头攒动,狼吞虎咽。我有些高兴,孟夫子却皱着眉。
「他们有东西吃,这不好吗?」
孟夫子又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