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死的人死了,该死的人也已经死了。
而活着的人竟还在试图论证他的爱。
江慎啊,你怎么会觉得我仍然能够理解你?我们之间隔着如此深远的鸿沟,我理解你的唯一方式就是因为我的痛苦比你的更广博,以至于你的是那么简单易懂,明白可解。
我没有再对他说下去。我已经没有任何必要向他展示我的伤痕。
我向他脚下放了一枪:
「让开。」
被遣走的侍卫迅速出现,要将我制住。江慎怒吼:「下去!」
他问,那话中隐有期待:「你恨不得杀了我吗,陆颐?」
我摇摇头:「你是个好皇帝,国家需要你,百姓也需要你。」
他却好像比听到我想杀了他更惊心。
我说:「去吧。江慎,让开我的路,继续做你的好皇帝。
「我们早就该彼此放过了,不是吗?」
第35章
我孤身一人游荡。
最后一个和我分别的人是滴翠,她一定要跟我一起出宫,接着伺候我。
「娘娘,奴婢伺候您一辈子了,除了伺候您,奴婢还会干什么呢?」她哭着说,「您一个人,茶凉了怎么办?晚上起夜怎么办?在外头……遇见坏人怎么办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