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边月也起得很早,花满楼对她很是严厉,要她每日都练习琴棋书画,这会正是梁边月练琴的时辰。

琴声不能停太久,否则外面的打手听不见琴声,就会过来询问。

梁边月只得一边弹琴一边同宋连云说话。

“我已经把你的情况说给了宸王,他昨天就想抄家伙来救你,可你有你自己的诉求,我便劝了他。”宋连云停了一瞬,“你可以放心,宸王是好人。”

梁边月的琴音一乱:“嗯,我知道。”

只是时隔多年,宸王还能惦记着他们梁家,她很高兴。

“我想他不会放过幕后黑手,你们一家人的仇会报的。”宋连云不太会跟女孩子交流,除了谈正事,说话干巴巴的。

“还得谢谢你。”梁边月原本的打算,是在作为新花魁被拍卖的那一日弄出点动静,让人知道她是梁疆的妹妹,死在了青楼。

如果能好好活着,她不会想死。

“宸王说你们梁家人都习武,你没有吗?”宋连云好奇,要是梁边月也习武,寻常的手段不可能控制得住她。

梁边月琴音停下,她笑笑:“我是家里的老来女,也是好几代里唯一一个女儿,家里舍不得我吃习武的苦,我从小也不喜动喜静。”

他们一家人在京城居住时,她还有小才女的称呼呢。

宋连云大抵猜到了为什么幕后黑手会把梁边月弄到青楼,无非就是想看明月坠入污泥,对于一个读书多的女孩子来说,无法接受自己落得如此结局吧。

琴声只停了一会儿,梁边月又开始练习,她的手指因为长期日复一日地练琴,生长得有些不协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