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满楼是青楼,不会讲人道,想必除了病得起不了床,都要练习。
宋连云和梁边月待了一个上午,梁边月练琴练了一个上午,中间不敢过多休息,连去如厕都还得先通报给看守的打手。
但凡换一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点的人,早就被逼疯了,梁边月却还能保持冷静,实属不易。
这样的一个人,如果不是遇到有心人迫害,会做她自己想做的事情,并且做得很好。
午时会有人来给梁边月送饭,宋连云提前离开,免得被人撞上,顺道他也去外边找了一个地方吃午饭。
能开在花满楼附近的酒楼规格不低,宋连云拿着沈沧给的钱去大吃大喝,要了个能看见花满楼正门的包间。
梁边月说,她用过午饭后妈妈会去检查她练琴的情况,特别是即将到拍卖的日子,会天天去她那里啰嗦,说一大堆梁边月不会听的话。
不清楚梁边月那里何时才会没有人,宋连云决定在酒楼多待一阵,包间的视角绝佳,但凡是从花满楼大门口路过的,都逃不开他的眼睛。
给沈沧干活比给boss干活强,有钱花,也自在,还不用操心万一哪个时候boss变了卦,就把他打包给送到哪方人物的床上。
宋连云吃过午饭,便靠着栏杆剥瓜子,时刻关注着花满楼,还真让他看见了不同寻常的。
大白天坐着豪华的马车去青楼,让他看看是谁如此会挑时间。
马车停下,一个眼熟的人从马车里钻出来,正是昨天在福来楼“偶遇”过的魏子昂。
宋连云把手里的瓜子一扔,火速去结了账,往花满楼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