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沧:“……本王是被供起来了吗?”

高福瞪大眼睛:“王爷,这话可不兴随便说啊!”

说得跟死了变成了牌位一样。

沈沧神色淡然,并不避讳此类话题:“本王想,你大抵是对我们皇室有什么误解。”

宋连云嚼嚼嚼,又喝了一口汤:“王爷的意思是?”

“大启自开朝以来就有训,作为皇族要节俭,上百年都是如此,本王当然也不例外。”沈沧说。

宋连云小小鼓了掌:“王爷真厉害。”身居高位还能严格要求自己。

沈沧不是很想回应这句哄小孩似的话。

在玉衡堂蹭了一顿早饭,宋连云兢兢业业上班,独自出门,直奔花满楼。

昨天是光明正大走进花满楼的,宋连云还给自己找了个借口,今天再大摇大摆地出现不合适,所以选择了翻墙。

花满楼把梁边月安置在后面的小院子里,这院子跟前头比起来可以说是安静偏僻,再喊几个打手在附近守着,用来关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绰绰有余,想要拦住稍微有点身手的人就很难了。

宋连云根据自己昨天踩好的点,从后墙翻进了花满楼,悄无声息地溜到了梁边月的屋门前,用跟梁边月约定好的敲门暗号敲门。

梁边月很快就开了门,把宋连云给请进了屋子里。

“宋公子,你胆子也太大了些。”堂而皇之地翻墙进了花满楼。

宋连云:“还好。”这不算多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