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筠玉也没想到随手放在这处的东西头一个竟然参的这事儿,当场脸色就变了,但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拽着白持盈的脚踝,重新覆身上去。
“……你、你这个混账……你小心点儿……”
白持盈在阵阵情潮中落下两滴冰凉的泪水。
她呆呆地望着窗外,灰背的雀儿无精打采地停在枝头,一动不动。
这时她已有孕四月有余,如果一切平安的话,孩子会诞生在第二年的春天,正是万物有灵的时节。
白持盈从梦中惊醒。
冷汗浸湿了她的里衣,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,白持盈面色苍白,脑海间飞转过许多旧事,连着心带着指尖儿都抽动着一起疼,她痛苦地皱眉。
一是为了方便,二是白持盈不愿意再回那屋子,故而二人在紧挨着金玉堂的地方寻了家客栈住。
萧承意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,便看见好友面如金纸,双手抱着头打颤。
“持盈?持盈?怎么了?你别吓我呀?”
白持盈却像被抽走了灵魂的破布娃娃一般,坐在榻上一动不动。
半晌,她才呆滞地转过头去,喃喃道: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呢?”
辜筠玉呕了一大口血,霎时雪白的里衣鲜红一片,直直从榻上滚了下去。
英招飞速翻窗进来,见辜筠玉伏在地上咳嗽,吓了一跳,以为是他旧伤又复发,将他扶起,后忙要去找泽漆来看病,却被辜筠玉抬手制止了。
“无妨,不要紧。”
毕方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……我哪次发病吐过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