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持盈一惊,彻底不知怎样讲话了。
“若是旁的,还可当是陛下与我这个女儿谈笑,可这立储的事儿,自打太子哥哥去后,陛下哪儿还和旁人说过?陈妃前些年试探着提了两句,惹得龙颜大怒,禁足了整整三个月,他什么时候这样与陈妃生过气?”
“我怀疑陛下此番敲打老四正是与他有关。”
“而且——这人实在是太挑不出毛病来了,你晓得的,和氏璧尚且有瑕,一个人一旦像块儿无暇的白玉一样光洁,便瞧着是个假人了。”
他哪儿是白玉无瑕,他浑身都是墨里捞出来的。
白持盈忽然面无表情道:“那他失踪了好几月,陛下没有派人寻他么?”
“谁告诉你他失踪的,他不是一直在洛阳么——”
萧承意忽然愣住了。
“白持盈?!”
姑娘垂眸不语。
“你……你不会……”
白持盈将她抬起的手摁下,点了点头。
“……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,你、你怎会与他搅和在一起?”
“这下好了,不用我费心与你诉说这人如何心思深沉了……你……哎……”
萧承意忽然起身,握住白持盈的手腕。
“此人绝非善类,实在是我又来迟一步,若早些找到你,也不至于如此……罢了,过去的方让其过去吧,你若愿意与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儿,我便听着,你若不愿意,也便罢了,白白折腾得你又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