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掐着她柔软的腰肢的手乍然收紧,一个翻身将人压在榻上,一时腕上、臂上、衣物上的铃铛齐响,搅扰得氛围更是一片浓丽。
辜筠玉忽然笑了一下,只是这笑中含了太多白持盈看不清的东西。他拿一方软枕垫在姑娘腰下,一面抚摸着她满是青红痕迹的后背,一面托起她身子来,摸索着吻她,像是孩童终于寻到了自己丢失已经的饴糖一般,狠狠地含住了她的唇。
这次没有迎来白持盈的挣扎。
“盈娘,你已经许久未和我说过这么长的一句话了。”
他眼中满是被压抑得几近扭曲的情绪,掐着白持盈的下巴,迫使她不得不与他对视。
“为了萧承意,你竟然愿意如此这般来讨好我。”
他一指勾起姑娘抹胸细细的系绳,轻轻一挑,银铃声动,最后一件儿衣物也落在了狼藉的锦被上。
“好,如你所愿,继续。”
他仍是那副端正的君子之姿,看着她有些生疏地抬起腰身,又缓缓坐下。
白持盈觉得自己现下的样子一定和春朝楼里的姑娘没什么两样。
费尽心思用这一副好皮囊换来对上位者来说微不足道的东西。
可她已经没有旁的东西可以再交给他了。
老二流放,老三伏诛,老五自缢,只剩下个还牙牙学语的老七,被贬为庶人永囚掖庭。
承意呢?承意该怎么办?
这些日子辜筠玉恨不得上朝都带着她,那日被迫与他在太和殿的桌案上胡闹,自己一转头,便发现那未来得及批的折子,头一个便是上书要辜筠玉清理前朝余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