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持盈轻轻将下巴搁在她肩上,沉默着没有开口。
就在方才,她脑中霎时闪过许多碎不成篇的片段,沉重得她难以呼吸。
但她不想让萧承意担心,只得咽在肚子里。
是夜,白持盈又入了梦,此梦真切,正是她重生以来不记得的那段光阴。
银红的蝉翼薄纱坠成帷幔,上头并无什么纷繁花样,只素纱数帘,平日里见了也不过是一般的纱帐,却其实消等到日头晌午高照亦或银月泄光时,其中机妙方才得见。
原是光烈了便是红多,艳艳的如同火浪飞动;光柔了便是银多,融融的如同雪浪翻涌。
十二个时辰每时颜色皆不同,流光旋动,宛若银蛇。
可无人在意这些华贵之物,只因殿内阵阵银铃声动,叮铃,叮铃,极有节奏地响着。
借着一痕洒下的月色和昏昏跳动的红烛,勉强才能看清那帐中景色。
姑娘一身衫子尽褪,只留下绣着百花穿蝶图样的抹胸,四方角坠着的小铃铛随着她身子的前前后后的晃动而微微作响。
而她身前之人一身玄色常服都未褪,眸色晦暗,若不是二人挨得极近,又不时有姑娘两声娇哼泄出,旁人怕是以为他在批阅什么朝廷公文。
“你不是要求我吗?继续。”
辜筠玉抚着她纤细的脖颈,唯有眼尾红痕透出一二分情动来。
白持盈护着小腹,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中,心中一派绝望,却在对方一个深弄下惊叫出声。
“放……放过承意,只要你放了她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