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,哪儿来的叫花子,去,去,去,一边儿去。”
白持盈柳眉微皱,不悦开口:“你们这儿不是医馆子吗?”
那小厮压根儿没有睁眼瞧他,伸出手来剔了剔满口黄牙,翻过一个白眼嗡嗡道:“是啊。”
“那为何不叫我们进去?”白持盈今儿自打来了这洛阳城就没有好气过,音调不觉拔高了许多。
哪晓得那小厮“嘿呀”一声,指了指头上的牌匾,嗡里嗡气拍桌一吼:“瞧瞧!识字儿否?这是哪儿啊?”
白持盈秉着最后的修养冷冷回道:“回春堂,一个看病的地方。”
“哎呦呦!识得这字儿啊!那还不快滚!”小厮朝着白持盈破烂不堪的衣裳“啐”了一声,咧出一个极不屑的笑容。
“你!”白持盈哪见过这医馆子不叫人看病的道理,上前一步就要与他理论个一二三四,却不想被身旁沉默半晌的辜筠玉扯了扯袖子。
“别生气。”
“别生气个什么!这洛阳城现如今还有王法吗?病人在门口候着,还偏不叫人进去了?”白持盈拍开他扯着自己的手,一时只觉得荒唐无比。 “别说你这小小的医馆了,便是太医院我从前也是闯过的!”
那小厮上下打量她一番,突然哼笑了一声。
“你这叫花子还充上能了?还太医院!也不撒泡尿照照看自己是什么样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