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套话。”谢观鹤望了眼他,“我没有和他说,但他想找人,怎么都能找得到。”
顾也耸耸肩,“那你下一步呢?”
谢观鹤垂下眼睛,却停下脚步,看着他。
顾也意识到什么,狭长的眼里闪过了什么,眉头微蹙。
他道:“这么有自信?”
“没有自信。”谢观鹤笑了下,“所以你要帮我。”
顾也道:“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帮你的。”
谢观鹤捻着流珠,眼睛弯了弯,“话不要说太早,这对你有好处。”
“怎么,要给我个西宫的名分啊?我可没有本事跟您一个地位。”顾也嬉皮笑脸的,俊美昳丽的面容上却满是讥诮,“跟你谢观鹤合作,旁人从来都只能吃亏。”
谢观鹤的微笑愈发温和,波澜不惊,“但我们合作从来都很好不是吗?”
顾也笑眯眯道:“我的字典里没有共享,她又不是物品。”
他眼里淬了毒似的,“你少打我的主意。”
“当然,她是人,而是人,总会有所偏爱。”谢观鹤望着他,“你应该知道,你现在的胜算不大。江远丞与陆京择切实地和她有过更深的感情,而江临琛,始终姓江,并且,在她心里,江临琛的危险性更低。”
他笑了下,继续道:“你以为你有优势,是因为,我从没阻止过你去接触她。”
“就算你阻止,我也能做到无孔不入。只不过——”顾也微微蹙眉,眼神逐渐深了些。下一秒,他笑吟吟道:“你居然不绕圈子了,看来是铁了心要跟她确定关系?可是呢,我帮你的好处,也只是一个承诺不阻止来往,这算什么?太次了。我顾也做事,从来不管约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