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一回想, 便响起她昨日下午,对着悬铃木倒的确打了几个喷嚏。
哎呀, 那完蛋了。
顾也笑眯眯的,心里可没笑意。
他可太了解这小祖宗了, 什么情绪都是来去如雨, 但扯上脸的话,那就要闹个没完了。他不清楚她过敏有多严重,但他猜得到, 她过敏期间绝对不会见人的。
过敏又不会传染, 再说了,她就是满脸痘痘,还能丑到哪里去?就算嘴歪了,他也能下得去嘴亲两口, 惹她几下。
顾也心里打定主意,打算等下午会议开完,就把这古堡翻个底朝天,势必找到人。不然真让她躲起来,见不到人,他得难受死了。
他琢磨着,正要往外走, 却一眼望见谢观鹤的身影。
顾也马上笑起来,拔腿走过去,“哟,一夜没睡呢?”
谢观鹤衣冠整齐,神情淡漠,唇边含着笑,只是眼下有着轻微的青黑。他平时从来作息规律,睡得早起得早,如今这青黑,看着应该是压根没怎么睡。
他没等顾也说下文,径直往前走,说道:“不会告诉你她住哪里的。”
“你这就没劲了。”顾也扯了下唇,走到他身旁,“你那套房安排我都不想说你,要不是她在你的随行人员里,我不好下手,你以为你能占得了这个便宜?”
谢观鹤微笑道:“愿赌服输。”
顾也挑眉,扯了下唇,道:“陆京择那边有消息了,没什么事,救回来就出院了,哥们真是铁人。”
“看来他扳回了一局,恨不得早些来收割成果了。”
谢观鹤如此道。
“但你不是把她藏起来了么?”顾也笑了下,望了眼他,“他怎么收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