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观鹤道:“如果我说,我能让你和其他人都站在一个起点呢?”
“你想重新洗牌?”顾也挑起眉头,“不错,现在我愿意听听了。”
谢观鹤这个时候却卖起了关子,道:“到时候,你会知道的。”
顾也笑道:“可以啊,不过呢,到时候我要是不满意,我可不会配合。就怕你临门一脚,我收工回家了。”
谢观鹤也笑,没再说话。
顾也垂着眼,打起了小算盘。
重新洗牌,可不是容易的事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?
一步走到订婚?结婚?
这样倒是能洗牌,不过啊,谢观鹤下这种海口,总得考虑其他人能不能让你如意吧?就算其他人没本事组织,但他顾也要是分不最大的到好处,分赃不均,他可就背刺了。
顾也心情颇为愉快,眼镜下,含情带笑的眼睛里闪过了精光。
他又道:“首先,她住哪里?”
谢观鹤挑眉,道:“后山临近马场的小型公馆群里。”
“那不是古堡管理马匹和园艺的佣人们住的吗?距离主城堡很远吧?”顾也有些惊讶,“她住得习惯吗?”
“只有那里没有悬铃木。”
谢观鹤有些无奈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