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丞语气平静地道:“酒窖太冷了,出来洗漱了下。”
顾也笑了下,“哦,是吗?”
“酒会给你送过去的,这次会议谢了,多给你送几瓶。”江远丞笑了下,灰眸里有些无奈似的,“有空再请你吃个饭。”
顾也抱着手臂,还是觉得可疑,“你先说,临时有点事是什么事?还有那酒窖怎么回事?”
他摸着下巴,越发显出狐疑。
“锁生锈了,我推开了,下去拿酒的时候接到了江家内部的视讯电话,会议不好临时中断,只是没想到……这么久。”江远丞叹了口气,拿起合同翻看,又道:“开完会,从别的通道出去洗澡暖和一下。”
他道:“我中途不是抽空让人通知了么,倒是你,会议都散了还一直等着我,有心了。”
顾也嗤笑了声,“算账这种事啊,当然得当面,发消息不回的话岂不是自己受气?”
“是等着找我算账,还是,”江远丞挑眉,“还是等着找机会拜访下我的女朋友?”
顾也眯起眼,笑道:“怎么会。”
江远丞也笑,“最好不会。”
顾也比了个数字,“抽成我吃这个数。”
江远丞点头,十分爽快。
事这么结了,他还有点遗憾江远丞没能杀杀价,好让他再刻薄他几句。
顾也心情愉快地往会议室外走,等上了车,出了庄园,他突然一拍大腿。
“第二次折返开酒窖门的时候,连把手都拧不动。那分明是反锁!”顾也咬牙,“我当年就说绝对不是临时开会!”
这暌违的真相把顾也撞了个踉跄,而这真相里,温之皎毫无疑问也是组成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