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之皎眨眨眼,奇怪地看他,“你怎么啦?”
顾也深呼吸,道:“你藏在酒窖里偷听,他跟你在酒窖里干什么了?”
温之皎把眉毛挑起,指着他,“就是你在推我的门对不对!”
顾也捏她的脸,“不要避重就轻。”
“就喝酒啊。”温之皎背过身去,用一头毛绒绒的蓬松卷发甩他,“喝了大概一瓶吧,然后我醉了,他把我抱回去睡觉了。”
顾也道:“那他洗澡是你吐他身上了呗。”
温之皎:“嗯啊,呃,就,差不多吧。”
顾也冷笑一声,“得亏他昏迷了,不然,我还得在你们的py里当多少次总裁的朋友啊?”
他越想,越觉得气。
当时,他第一次就用力顶开门,岂不是就能见到她了?不对,要是用力,把她顶个趔趄,她摔下楼梯怎么办?
顾也心里乱七八糟的,不说话了,专心吹头发,手指拢着她头发。
他看着自己的指节绕过她卷曲的黑发,看见她脖颈上细小的容貌,还有一颗不起眼的小痣,一时间心颤了下。
顾也低声道:“皎皎。”
温之皎:“到!”
顾也笑起来,下颌枕在她肩膀上,“我又不是教官。”
温之皎转过头,被他说话的热气扑得痒痒的似的,笑得像小鸡仔咯咯咯,“我看你好难过,要哭鼻子了。”
她轻声道:“你自己要知道的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