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江远丞吐出一个字,有点语塞,却还是走过来,脱下外套,“上去吧,这里冷。”
她穿得单薄,酒窖温度又低。
江远丞用外套裹住她,“听到什么没?”
温之皎嘴巴翘了些,“没有,隔音真好,你放心了吧。”
“没听到的话,需要我给你个会议纪要吗?”江远丞顿了下,又道:“或者我把合同拿下来给你看?”
温之皎:“……倒也不用!”
那不就失去了偷的刺激了吗?
江远丞笑了下,带着她走,“我带你从另一个通道上去,上面暖和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让我上去参加会议?”温之皎歪头看他,找到了作的理由,“你就是在防着我!”
江远丞抬起手,望着她,“明明防的是别人。”
他又道:“见到你,感觉等会儿我上去开会要吃亏了。”
温之皎听懂他的潜台词,眉毛挑起,被哄得很开心,却道:“那就是你自己没本事,不能怪我,不能甩锅。”
他们已穿过长廊,走到了几排酒柜前。
地下酒窖光线很差,只有昏黄的壁灯与酒柜的底光散发着微弱的颜色。这样的环境里,她便愈发显得黑发白肤,偏又有眼与唇映着细碎的光,在暗室里如明珠似明月。
温之皎对这些一窍不通,却喜欢看酒瓶的包装。
江远丞站在她身后,没忍住隔着外套,将她一拉,揽进怀中。他抱着她的肩膀,深深吸了一口气,低下头从她额心一路亲到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