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怜儿威胁的话还没说完。
沈忠的巴掌就落在她的脸上了。
“贱妾!住口!你就是一个妾,连主子都算不上,还想毁了我的儿,若鹤迟出事,往后我必定让你生不如死!!”沈忠第一次用仇恨的眼神看着段怜儿。
贱妾二字,已经决定了段怜儿此时的身份。
似乎在说,她还不是沈家的主母。
依旧是妾。
段怜儿捂着发疼发烫的脸颊,彻底慌了。
“老爷,妾身哪敢啊,妾身是被冤枉的,老爷您要明察啊,妾身哪敢偷人,就算偷,也不会偷这种贱奴啊,他哪里比得上老爷,妾身又不傻。”段怜儿因为慌张,所以说话有些语无伦次。
以至于,沈忠的脸色越来越黑。
“看守后门的是谁?把他带过来。”沈忠对着跪在地上的家丁说道。
“老爷,今日看守后门的是去年才进府的麻二,小的这就把他带来。”家丁起身,后退着离开。
再来时,他的身旁跟着一个矮小瘦弱的男人。
约莫十七八岁。
“你就是看守后门的?说,今日有谁出过府,可曾看到欣儿?”
沈忠眯起了眸子。
死死盯着麻二。
“老,老爷,小,小的,不,不敢,不敢说啊。”麻二似乎很胆小。
他跪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说话都有些结巴。
却斜着眼睛,看了一眼段怜儿。
这一幕,刚好被沈忠发现,他也看了一眼段怜儿,随后猛地一拍大腿,吼道:“说!我倒要看看,这里除了老子,你还怕谁,有我在,你放心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