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她是不是被害的。

至于为何要请大夫,只是为了给她一个机会,如果是被下了药,他就把段氏送到庄子上好好养着,此生不见。

但若不是

哼!

“气息紊乱,恐是受了惊吓,好好休息便是,不过,夫人可曾用了什么秘药。”

第一个大夫把完脉,脸色不好的问道。

“老爷,你听,他说我用了秘药呢,想必就是这个秘药害的我。”

段怜儿误会了他的意思。

以为她先前闻到的药被察觉出来了。

顿时高兴不已。

“这个秘药,会影响什么?”沈忠看向第一个大夫。

“影响子嗣,恐夫人往后子嗣怕是要艰难了,这秘药应当用了极为猛烈的药材,喝上个一天两天无碍,但是从夫人的脉象来看,只怕最少喝了有几月。”

大夫如实回答道。

“额,你胡说!我可没喝什么药,你这个庸医,你根本不会诊脉。”

听到大夫说她无缘子嗣了。

段怜儿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。

她来不及伤心,马上指着大夫,大骂特骂。

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子嗣哪有她的名节重要。

如果不能证明她是被害的。

只怕老爷

段怜儿的心,跳的飞快。

“你来。”沈忠又指着第二个大夫。

“你好好把脉,看看我体内是否有残余的迷药啊什么的。”段怜儿开口提示着大夫。

第二个大夫却一言不发,他闭上眼睛,仔细感受着段怜儿的脉搏。

好一会,才缓缓道:“我与刘大夫诊的脉一样,夫人先前喝过伤子嗣的药,且喝的不少,但是夫人所说的迷药,未曾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