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,老爷,小的今天守着后门,后来尿急,就去上了个茅房,结果回来时,发现贵哥扛着一个人出去了,小的瞧不清是谁,只知道肩上的女子,今天穿的裙子,是嫩黄色。

我觉得奇怪,本想跟出去看看,结果在门缝那瞧到贵哥把那名女子扔到马车上了,再眨眼,马车已经离开,贵哥也进来了,他威胁小的,说小的要是敢把这个事说出去,就让夫人把小的卖到临县的窑子里。

贵哥说那里好男风,小的要是被卖进去,要被折磨个半死,小的怕贵哥,更怕夫人,夫人平日里就总帮着贵哥出头,所以小的就不敢把这事告诉老爷,小的知错了,请老爷饶了我,小的不想去窑子。”

麻二一边说一边哭。

瞧着可怜的不行。

他连着磕了好几个头。

没一会额头就红了。

“贵哥?他一个奴才也配让你叫哥?畜生!胆敢在我府上兴风作浪,他是个屁!来人,把阿贵这个背主的贱奴扔到城外山上去,让他被野狗野狼分食!听闻死后尸首不全的,这辈子都投不了胎,老子让他灰飞烟灭!”

沈忠的眼睛,越来越红。

他吩咐完家丁,转而瞪向段怜儿。

“你真是好样的!”沈忠现在认定,是段怜儿让阿贵把欣儿卖了。

就因为那丫鬟不小心把茶水泼到她的身上。

如此的蛇蝎心肠。

偏偏他被瞒了这么多年,再联想到之前鹤迟跟他说过,他那早逝的妻,死因古怪。

顿时一阵头脑风暴。

把这些事情全部捋通顺了。

丫鬟欣儿得罪了段氏,所以她派心腹把欣儿卖掉,再趁着自己在前院正忙时,与心腹阿贵苟且。

做的神不知鬼不觉。

至于有人来喊女儿去后院看礼物。

估计是哪个跟段氏不对付的下人,发现了此事,又不敢告状,就想了这个招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