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在府里发现了这个簪子和鞋子,好像是欣儿的。”

所有人都抬头看去。

除了那五个大夫,他们装聋作哑,低着头走出屋子,站在外头避嫌。

“确实是欣儿的,她人呢?”方才欣儿洒了茶水在段怜儿身上。

因此,沈忠对她今天的穿着有印象。

“未曾寻到。”家丁跪在地上回答。

“老爷,阿贵死了!”又一个家丁跑了进来,气喘吁吁道。

“死了?怎么就死了?”沈忠气得,拍了拍腿,他眼里都快冒出火来:“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易的就死了,老子还没教训他呢。”

沈忠本想晚上亲自送他上路,让他好好受一番折磨。

现在人却死了。

他哪能解恨。

于是,一双猩红的眸子看向段怜儿。

后者吓得瑟瑟发抖。

穿好的衣服,抖落到肩膀之下,脖间锁骨处的红痕暴露出来。

沈忠的呼吸声又一次变重了。

家丁哪敢说阿贵是被沈忠砸死的,流了那么多血,就是神仙来了也没用啊。

“爹,你别激动,身子最为重要啊,你要是出了事,儿子可怎么办,儿子还没考上进士,回报您呢,别为了一个下贱的妾,伤到自己。”

沈鹤迟的话,让他冷静许多。

是啊,他有儿子,还是个秀才儿子。

往后就算再差,也能给他中个举人回来。

要是今天被一个妾室气死了。

他下了阎罗殿都觉得憋屈。

第442章 人证物证

“你个不孝子,我可是你娘!今天你爹已经把我抬为正妻了,你,你竟然说我是贱妾!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?你的孝道呢!啊?要是知县大人知道你是这种人,你的秀才,恐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