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庸医!!你来。”段怜儿越来越慌。

她直接指着第三个大夫。

让他上前。

然而,五个大夫都诊了脉。

说法却都一样。

段怜儿的体内,并未发现迷药,且往后不可能再有子嗣。

“不可能,不可能!!我是被人陷害的,老爷~我先前回屋明明闻到了一股幽香,然后我就晕过去了,再睁眼,就看到老爷了,方才发生了什么事,我都不知情,老爷您明察呀,你冤枉我没事,但是你不能冤枉了为安的娘亲啊。”

段怜儿跪在地上,哭的可怜。

她又一次提起,死去的儿子。

想让沈忠心软。

若犯了小错,这招必定好用。

但是,被当众捉奸。

别说儿子了,就是沈为安亲自回来帮她说情,也没用了。

“几位大夫,你们仔细闻闻,屋内可有幽香?”沈忠不说话。

沈鹤迟开口了。

“闻到了一点木芙蓉的味道,其他的,倒是闻不出来。”

“我也闻到了,还有桂花味,略淡。”

“老夫同是。”

“”

大夫口中的木芙蓉和桂花,就开在屋子外面的庭院里。

一看便知。

沈忠自然也清楚。

他的脸色越发铁青。

就在这时,一个家丁闯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