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再崩溃,也只哭了两声,就打起精神吩咐下人干活了。
董玮双手背在身后。
他走到书房。
只见他的干孙女,站在他的书桌边,写着什么。
“连翘、荆芥、玄参、地骨皮”
“福宝,这些不是清热的药方吗?倒是跟那些大夫开的药方完全不同。”
董玮读出纸上写的药材。
有些困惑。
“热毒自然要清热,否则淤在体内散不去,就算烧退了,病根还留在那,只要身子稍弱些,必定又会病倒。”
江福宝简单解释一句,写下该抓的重量后。
她吹了吹纸上的墨迹。
递给董玮。
“爷爷,快让下人抓药去吧,我得赶紧为干爹针灸。”
江福宝拎着裙子,跨过门槛,又回到干爹的屋子里。
一进去,浓烈的酒味,直直钻入她的鼻孔。
味道重的仿佛多闻几下就能醉。
江福宝还是个孩子,闻不了这个味道。
她把帕子系在脸上,挡住口鼻,然后打开带来的药箱,取出银针。
在干爹的太溪、三阴交、涌泉等穴位开始扎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