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女既然能治好他的腰伤,区区发热算什么。

“干娘,您让一让,我给干爹诊脉。”

江福宝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汗。

对着董卿鸢说。

刚才太担心干爷爷了,不光手上,她的后背都出了冷汗。

“好,福宝你看吧,干娘不碍你事。”董卿鸢流着泪,扶着床起来。

她瘫坐在椅子上,眼巴巴的看着床上的人。

“药方在吗?拿来给我看看。”诊完脉,江福宝的眉毛紧紧的皱在一起。

董玮和董卿鸢顿感不好。

两人来不及多问,连忙把这些大夫开的药方掏出来。

“你干爹这两天,光药,都喝了八碗了,结果越来越严重。”

接过几张药方,江福宝一边看,一边在心里大骂。

她对着干爷爷和干娘说道:“怪不得越来越严重呢,干爹不是风寒导致的发热,而是体内有热毒,虽然先前确实是风寒导致的低烧,但是没好清,又补的太过了,乃至于一下子病倒了。

赶紧把窗户都打开,被子撤下,再把干爹身上的厚衣服脱掉,拿一罐最烈的白酒来,把干爹的身子擦上一遍,我再开个药方,让下人马上去抓药,若是拖到晚上还不退烧,就算醒过来,半条命也没了。”

江福宝焦急的说完,就去了书房。

她自来熟的开始研墨,顺便思考着该下猛药还是温和些的。

“都怪我,我前段时间买来一株百年人参,我想着他着了风寒,加上每天总是睡不好,我就日日给他炖参汤,结果补成这样。

知理,你不能出事啊,你要是出事,我怎么活啊,你们快去,听福宝的吩咐,去拿烈酒来,把被子扯下去,开窗户!”

董卿鸢毕竟是知县夫人,性子从不娇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