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短粗细不一的针,捻转刺入皮肤,竟然一滴血都看不见。

拔掉银针。

江福宝又取出一根短粗的针,扎在干爹的人中上。

剧烈的疼痛感,让孟知理睁开了眼睛。

“鸢儿,我这是怎么了。”昏迷两天,孟知理的声音沙哑无比。

“知理,你总算醒了。”孟知理昏迷多久,董卿鸢就伺候了多久。

所以她也两夜没合眼了。

“我是不是又发热了?鸢儿,你去休息会吧。”孟知理紧紧握住董卿鸢的手,他还发着热,眼睛看东西有些模糊。

却能清楚的望到娘子眼下的乌青。

夫妻俩的感情,这么多年,一直都很好。

“我摸摸看,好像没方才那么热了,福宝啊,要不要再擦些酒?”董卿鸢把手放在孟知理的额头上。

随后惊喜的转过头,看向江福宝。

“不必,打一盆凉水来,用布打湿,敷在额头上即可,每隔一段时间,就换一次,保证这块布,必须一直是凉的。”

江福宝摇了摇头。

孟知理这才看到床边,还有他的干女儿。

“福宝啊,你怎么来了,快离远些,干爹病了,别把病气过给你了。”

干女儿才七岁,要是病一场,定要受大罪。

“多亏了福宝呢,没有他,你哪能醒过来,你身子平日里最好了,怎么一病倒那么吓人,哎,可怜我这把老骨头,都差点散架了,卿鸢也两夜没睡了,女儿,你去睡会吧,这里有我守着。”

第390章 光宗病

“福宝,药方我已经给下人让他赶紧去抓药了,现在还需要爷爷做什么?”

董玮从外头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