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娘唐洢灼,我郑重询问你,你是否愿意嫁给对面的伶舟夜先生,无论贫穷或是富贵,无论祸福,无论生病或健康,你都愿意爱着他,陪伴他,与他想携到老。”
“她不愿意!”
伶舟鹤计算的人来的过于慢,导致他被迫站起来拖延时间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主持人看着面前和新郎长得一模一样的脸,满脸疑惑。
他伸腿踏上婚礼现场的台子上,慢步走向唐洢灼,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拉住她就走。
“你干什么?有病可以去精神病院看病,放手!”
“不放!你想嫁给他,门都没有!”
“没有门我可以翻窗进去。”唐洢灼怼他,“你要把窗也焊死吗?”
“嗯,窗确实焊死了,你应该谢谢我带你脱离苦海,一出好戏要上场了。”
“上场?”唐洢灼疑惑往门边撇去。
一群五大三粗的人踹开大门,气势汹汹走了进来,他们环顾四周,目光锁定在台上的伶舟夜。
“谁是伶舟夜,给老子滚出来!你是不是伶舟夜?”
“我是伶舟夜,找我有什么事?”伶舟夜站出来说。
为首的头目站出来,冷哼道:“欠我们的钱你准备什么时候还?”
他品咂出不对,疑惑道:“如果想要钱请找我的秘书,他会给你拿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