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你不知道吧。墨以公司已经破产了,你不仅一分钱没有,还有一大笔巨额债务,我们怕被别人抢先要不到钱,第一个来找你要钱,顺便告诉你这个好消息,别忘了谢谢我们!”
“什么?”伶舟夜皱了皱眉,往外面冲去,准备回去看看,不料被拽住胳膊摁倒在地上,干净整洁的西装粘上了尘土。
“还想跑?我这群兄弟可不是吃白饭的,你最好老老实实呆着,否则有你好受的!”头目威胁道。
唐洢灼看着眼前的场景,拽着他的衣袖质问他,“这些事都是你做的?”
“对是我做的。”他就这么大大方方承认,握住她手腕紧的没有一丝空隙。
“你在心疼他?”他看着她盯着这些场面愣神,以为她心疼伶舟夜,心底咕噜咕噜开始泛起酸意,面色不悦,“你竟然心疼他!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?!他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?”
“我不喜欢他啊。”
“那你盯着他看做什么?”他咄咄逼人。
“我就是吃个瓜……八卦一下都不被允许吗?”唐洢灼无奈摊手。
“看他就是不可以。”伶舟鹤像是一个幼稚的小朋友,急于争抢他拥有的宝物。
“不许看!”他拉着唐洢灼到酒店门口早已等候的汽车上,汽车在油漆路上疾驰而去,直到开到一栋荒无人烟的城堡里。
城堡有一种上个世纪的风格,外面爬满了爬山虎,别墅建立在群山之上,周围满是树林,荒无人烟,是那种逃跑都转悠不出去的原始大森林。
唐洢灼从汽车的透明玻璃往上看,周围的场景让她感觉大事不妙,心里直慌慌。
“我能问问这个城堡是干什么的吗?”她弱弱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