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内心分裂产生了两个想法:一个想法是放弃吧,她已经要嫁给别人,成为别人的妻子,她爱的人也不是他,放过她也放过他自己。另一个想法是强制爱,哪怕她不爱他又何妨,只要他爱她就足够了,无论她想成为谁的妻子,她这辈子也只能成为他的妻子!
这两个想法不断的在他的胸腔内部打架博斗,令他心神不宁,只能用不断的出差工作来麻痹自己。
直到今日,他才终于克制不住思念她的内心,抛下所有的工作,坐上回a市的飞机,精心打扮一番,来到她的身边。
他搂她搂的很用力,哪怕已经没事也不放开她。
唐洢灼被他抱着犯恶心,又没力气挣脱开他的怀抱,故意把手上的钻戒伸到他面前恶心他,“哥哥这动作是不是有些失礼,是看不到我手上三十克拉的大钻戒吗?原本我说求婚那没枚已经够大够好,结果他……哎呀!你干什么!”
伶舟鹤不愿意她嘴中吐露出他不爱听的话,左手用力把她推起来,等她站稳之后才自动退后一步,装模作样嫌弃的拍了拍衣袖的灰尘,语气听不出情绪,
“我只是绅士风度罢了,哪怕是路边的一条流浪狗,我也会出于好心帮帮它,弟妹可不要多想,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,希望你也不要对我有别的想法。”
竟然敢骂她是狗,真是太气人了!
“我怎么可能对你有想法,夜夜那么帅,我稀罕他还不够,怎么会多看别人一眼!”她特意在“别人”两字加重语气,咬牙切齿道。
“有些人有空的时候照照镜子,别真的以为自己有多帅吧?在水平线以下的一张脸,看着我都倒胃口!”
伶舟鹤被她骂的没有脾气,眉眼弯弯对着她笑的温柔,不经意提醒,“看来弟妹沉迷温柔乡,贵人多忘事,忘了第一天遇见我的时候,弟妹还想收我当男模,我哪怕在水平线一下,你也喜欢我喜欢的无法自拔。”
他不经意卷起袖口,露出他精壮的小臂,小臂白皙有力,薄唇轻启,勾人而不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