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克己复礼的动作也变得压迫了起来。

“棠棠,摸了我的尾巴是要负责的。”

在狐族,或者是兽世的任何种族。

耳朵和尾巴都是极为敏感的身体部位。

只有最亲密的人才允许被触碰玩弄。

他放纵着她的顽闹,甚至是不惜引诱她步步沉沦。

为的就是求个名分。

“怎么负责?”

少女还没有意识到前方挖好的大坑。

还以为是要主人对宠物的那种负责。

只需要每天定时定点的喂食喂水就行了。

“结契。”

婚约什么的根本就束缚不了她。

陆宴自然也知道外面那些人的觊觎与虎视眈眈。

唯有结契,才能让他在她的心中留有一分余地。

或许是男人的话过于迫人。

上位者的侵入感瞬间就让温棠回过了神。

直到现在她才发觉自己刚才究竟是干了什么蠢事!

她这见了毛茸茸就走不动路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?

下意识地慌乱避开他专注又认真的视线,温棠给自己找着补。

那架势,活脱脱就像是个把人吃抹干净后放下裙摆就跑的渣女。

“那什么,我就是摸几下,应该也不用负责的吧。”

感受到面前男人的气势越来越凌厉,温棠心虚地摸了摸鼻尖。

随后又不怕死地来了一句,

“你要是觉得吃亏的话我给你点精神补偿费也行。”

反正她名下矿产那么多,也算是个星际小富婆了。

何况他是个商人,最是重利。

应该也不会拒绝她这个解决方案的吧?

可就在温棠以为他算是默认时,指尖缝隙中的毛绒绒顿时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