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陆宴那双耳朵就成了逗猫棒。
可还没等温棠反思自己是否太过沉迷毛茸茸时,耳边就传来男人微哑的诱哄声,
“那以后棠棠只摸我,好不好?”
耳朵和尾巴不过都是勾引她的手段罢了。
真正的目的,他可是要求个承诺和名分的。
毕竟他所规划的未来,是与她正大光明地并肩站在一起的。
偷偷摸摸又见不得光的小情夫可不是陆宴的行事作风。
或许是男人的那张脸太具冲击力。
明明平时一脸的禁欲克制,衬衫扣子都恨不得是扣到脖子顶。
可这会儿又染上了几分的情欲和暧昧。
就连里衣的纽扣都不知道崩到哪去了。
只要向下稍稍看去,就能一览无限春光。
高高在上的掌权者,因情爱撕破理智的枷锁。
甚至是不惜弯腰屈尊,也要搏得她的一个眼神。
眨巴着眼睛,温棠感觉自己轻飘飘的,像是误入云端。
脚下也像是踩在了一团又一团的棉花上。
要不是有男人握住了她的腰身,给予她一定的支撑。
怕是这会儿早就彻底瘫软在他的怀中了。
偏偏面前的男人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继续引诱着她犯下错误。
狐狸耳朵抖得更欢快了,追随着主人的心绪,激动得泛起了薄粉。
就连缠住她腰身的尾巴也不耐地扭动了几下。
想要试探性地勾住她的指尖。
要不是陆宴忍耐力极强,又素来克制。
这会儿怕是早就按捺不住,九条尾巴都要缠在她的四肢和软腰了。
见怀中的少女还迷糊着,脸颊微红,手里摸着他狐耳的动作也慢了下来。
整个人看起来纠结又犹豫。
所以陆宴打算再添一把火。
他将下颌抵在她的肩窝,即便是隔着一层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