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禁锢住她腰身的滚烫大掌。

就连软萌萌的狐狸耳朵也收了回去。

整个人看起来阴沉沉的,薄唇紧抿。

又生气了?

不是刚哄好的吗?

温棠满脸的莫名其妙。

不过摸都摸了,她也愿意给予他一定的赔偿。

这要是再闹,那她可就不管他了。

可温棠刚有了挣扎的意图,就被男人完全压制住了。

连手腕都被他钳住,丝毫不能动弹。

“摸了,就是要负责,温小姐,你把我当作是什么了?”

是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情夫?

还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禁/脔?

抑或是开心了就逗弄几下,不开心了就一脚踹开的宠物?

他发了疯似的渴求着她的触碰。

如同行走在沙漠中的旅客,见到了绿洲,就再也无法放手离开。

哪怕是献祭自己,也要求一捧清泉。

“阿宴。”

见他眼尾红得厉害,像是又要发疯。

少女停止了挣扎,反而是主动地拥抱了他。

一瞬间,馨香钻入鼻尖。

也让陆宴恢复了些理智。

差一点……差一点他就又要失控了。

“抱歉,是我不自量力了。”

眼眸中的红意被自嘲所替代。

陆宴像是坠入深渊般,自暴自弃地推开了她。

这副不管不顾发疯的模样,确实不适合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
可就在他要转身离开时,温棠重新握住了他的手。

并且眨着极为认真的眸子,一字一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