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树眨了眨眼,“我闲得无聊,经常会翻看各种时间线。到了今天,我发现平行时空的很多条线里,你都非常耀眼,并且都在这段时间遭遇了极大的变故。”
“啊?变故?是指我被车撞这件事吗?”江铃许感觉这个梦不太像梦了。
她又回忆起粉章鱼说的“共脑”事件。
邢在笑了一会儿,笑声和以前一模一样,“这事算是开端,我入梦主要是想提醒你,处事不要太温和,必要时,碾碎他们。”
“我明白的,老师。”江铃许点点头,感觉嘴上的束缚消失了。
她睁开眼睛,还是在卧室里。
邶絮坐在一旁,见她睁眼,立刻倒了一杯温水递来,“来,先喝点水吧。”
江铃许接过水杯,感觉已经慢慢适应了疼痛,或者说各种疼痛已经没有原来那样尖锐,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,她喝完温水,仔细看了邶絮几眼。
他的手腕处也有纱布,左脸有大片的擦伤,额头也有纱布。
看着伤不轻。
“你也缝针了吗?”她没什么力气,问的声音很小。
不过兽人听力绝佳,邶絮摇头,“没有,不过有的伤口创面比较大,处理以后包起来了,美观一点。”
江铃许:……
“肇事的抓到了吗?”她放下杯子,稍稍往前探身,又不小心扯到伤口,顿时痛得龇牙咧嘴。
邶絮连忙接过水杯,又倒了一点递还,“抓到了,目前正在审讯。医疗舱事件,相关负责人都抓起来了,你是打算拿到赔偿和解,还是要他们坐牢?”
“当然坐牢,不过你们这边——不能赔偿和坐牢同时的吗?”江铃许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