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但是数额方面会相差很多。”邶絮解释着,“既然如此,那就告到底。”
“幕后黑手没影儿吧?”江铃许喝完第二杯温水,感觉嗓子稍微好些了,她摸出一颗棒棒糖,拜托邶絮拆开。
“还在审讯,目前院长也被关起来了,因为他知道事故后的第一反应,是灭口。知道受害者是你以后,才连忙改口道歉的。”邶絮收起水杯和茶壶,拿出药箱。
江铃许有些意外,“院长?听起来他似乎经常做这种解决受害者的事情,应该要枪毙吧?”
“目前还在搜查证据,情节严重肯定是活不了的。”
咚咚咚。
江铃许看向窗户,只见粉章鱼慢悠悠地飘过来。
它跳到茶几上,还弹了几下,“怎么半天不见,你俩都破相了?”
“破相?”江铃许拿出折叠镜,仔细照了照,“还好啊,没毁容。”
粉章鱼盯着江铃许看了一会儿,“哦,它找你了?”
原来真不是做梦啊。
江铃许放下小镜子,“大概吧,也没说什么。”
粉章鱼跳到保护支架上,江铃许倒吸一口凉气,本要阻止,却发现——哎?不疼?
没有新的重量,它是飘着的。
一旁的邶絮如临大敌,正打算把章鱼拍开,却被江铃许阻止。
“且慢,领导好像有事要做。”江铃许用右手按住邶絮的胳膊。
粉章鱼轻哼一声,浑身散发出淡淡的粉色光芒,然后跳回茶几,“不严重了,不过看起来还是有点吓人的。”
江铃许轻轻地挪动左手,眼前一亮,“真的哎?神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