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行的车辆都是特制的,防护也比一般的私家车要好。
因而严重到侧翻的车祸,她也只是伤了手臂。
但是受伤就是很痛,更别提那个神经医疗舱还给她伤上加伤了。
她闭上眼睛,确实因为仇敌太多,无法锁定某个目标。
不知不觉,江铃许陷入沉睡。
“江同学,江同学?”
“江铃许?”
她睁开眼睛,眼前是一片盘根错节的榕树,又不尽然——中央大榕树的树干上,有一双人类的眼睛。
这又是什么梦?难不成她被医疗事故吓到应激,开始做恐怖题材的梦了?
“你是谁?”她开口问,嘴却像是被糊在一起,张不开,只是从喉咙憋出几个模糊的字音。
“我是邢在。”
江铃许一愣,这个名字有点耳熟,是谁来着——“邢老师?你怎么变树了?!”
邢在是她大学时期的班主任,是思想很前卫的一位小老太,整天乐呵呵地,喜欢spy和摄影。
“这只是我在这里的形态而已,我已经跳出时间线了。按照老章的话来说,冰封促进了我的进化,我的级别,甚至比老章还高一些。”
江铃许盯着会眨眼的榕树,心想这个梦可真能扯。
“邢老师,您出现在这里,有什么事吗?”她倒要看看这个梦还能多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