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疏上前一步,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一件白色礼服,领口与袖口处用银线勾勒出繁复的花纹,衬得整件衣服贵气逼人。
他将礼服递到许让面前,眉眼含笑,那目光像是黏稠的蜜,直直地黏在许让身上,看得人耳根发烫。
许让被他瞧得双颊泛红,有些不自在地接过礼服,说,“我要换衣服了。”
明显是在赶人。
秦疏揶揄道:“害羞啊,你什么样我没见过。”
许让心跳如鼓,却没再多说什么,只是逃避似的转身背对着秦疏,开始手忙脚乱地换装。
秦疏则站在一旁,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许让的背影,那眼神起初还带着点玩味,渐渐地,愈发幽深,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幽潭,暗流涌动。
待许让换好礼服转过身来,秦疏的眼神又黑又亮,果然,只有在灯光下,这件衣服穿在身上才最美。
他上前环住许让的腰,微微低头,鼻尖轻触许让的脸颊,温热的呼吸喷洒,呢喃道:“我家宝宝就是天生的衣架子,明日婚礼,定能惊艳全场。”
许让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抬手想要推开秦疏,却被秦疏顺势握住手腕,一个利落地转身,将他抵在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