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疏的唇急切地压下,先是温柔地触碰许让的双唇,仿若羽毛轻拂,继而舌尖轻轻一顶,加深这个吻。
许久,唇分,许让气息不稳,双颊绯红地推他:“你……,礼服都皱了。”
秦疏却仿若没听见一般,又在许让嘴角偷亲一口,手上一个用力,就将人抱了起来,几步走到床边,将人放倒在床上。
长腿一跨,支在许让身体两侧,手已经伸向他的衣领,俯身,压低了声音说:“没关系,脱下来就不会皱了。”
秦疏肆无忌惮地散发魅力,许让看着上方的人,喉结滚动,最后只咕哝一句:“我就知道。”语调里三分认命、七分羞赧,尾音还未彻底消散在静谧的空气中,秦疏的唇便再度压了下来,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。
窗外,夜色浓稠如墨,仿若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,将整个世界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。
屋内,温度持续攀升,炽热得仿若盛夏午后的蒸笼,情浪肆意弥漫,丝丝缕缕地涌动在每一寸空气中。
破碎的声音、急促的喘息交织成绮靡的乐章,在这私密的空间中不断回荡,一切都变得潮热起来。
许让的意识仿若坠入了一团绵软的云朵,飘飘忽忽、混沌不清。残存的一丝智让他恍惚记起礼服的事情,心底暗自庆幸起来:幸好礼服多准备了几套。
这般想着,思绪却又很快被秦疏搅得七零八落,在爱人炽热的怀抱与霸道的攻势下,再无暇去顾及其他,彻底沉溺在这热烈缱绻里。
第281章 豪门弃子的树精老攻29
阳光透过巨大榕树那茂密的枝叶, 洒下星星点点的金色光斑,宛如梦幻的碎金铺满了整个第九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