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房门合上,秦疏顺势凑近许让耳畔,委屈低语道:“宝宝,咱爸这是对我有意见啊。”温热且撩人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垂,引得许让身体下意识微微一颤。

许让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眼神里写满了“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”,直言不讳地质问道:“你和娄成威到底怎么回事?一五一十给我交代清楚。”

秦疏长臂一伸,将许让稳稳搂进怀里,下巴轻抵着他的肩膀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远道而来,我总不能让人白跑一趟,便让弟弟帮忙送上了一点儿小礼物。”

许让愣了一下,压根没料到这事还牵扯到许卓翼,满脸狐疑地追问:“你做了什么?别卖关子,快说。”

秦疏眨了眨眼,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眼下,咱们还是先做些婚礼前的准备,嗯?”话还没落音,细密如雨点般的吻就簌簌落在了许让的脸上,所谓的“准备”是个什么意思,不言而喻。

许让也是服气,这人的脑袋里就不能想点儿别的?满心无奈的他抬手用力推了推秦疏,可秦疏的怀抱紧实得如同铜铸的堡垒,纹丝未动,反倒衬得他的推搡绵软无力。

他瞪着秦疏,佯装恼怒道:“你少来这套,每次碰上不想说的事儿,就用这招来岔开话题,真当我好糊弄呢!就许卓翼那猪脑子,你可别把他给坑死了。”

秦疏低笑出声,笑声在许让耳畔轻轻震颤,他微微松开许让,双手却仍扶着对方的肩膀,一本正经地解释:“放心吧,宝宝,这件事交给他,绝对本色出演,事半功倍。”

许让被他说得好奇心起,心里像有只小猫在不停挠抓,愈发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奈何不管如何追问,秦疏就是咬死了不松口。

秦疏揽过他的腰,熟门熟路地推开书房的暗门,进了卧室。秦疏边走边说:“礼服又改了些小细节,来,再试一遍,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。”

一提到婚礼礼服,许让的注意力总算被成功转移。目光投向衣架,一件件精致华美的服饰整齐悬挂在那儿,布料上乘,绣工精美绝伦,还点缀着细碎的宝石,在灯光下熠熠生辉,晃得人移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