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的心慌过后,他很快便冷静下来。他有一世的行医经验,见过的病症不知凡几,救过的性命不计其数,只要给他喘息之机,总能制定出一个良方。便是真的力有不逮,他还有商城可以倚仗。

秦疏定了定心,提笔书写起来。疫症之所以令人闻之色变,就在于其超强的传染性,当务之急是有效地控制和隔离。

半个时辰后,秦疏亲手书写的疫情防控指南被送往太医署。

梁远等人已经得知陛下召见原因,个个神情肃穆。天子脚下,突发疫症,他们竟然一个都没有察觉,这便是他们的失职。

而且,各自府中亲眷仆役众多,每月总有几个需寻医问药,春夏之交,头疼脑热的自是少不了,若是普通伤寒便罢,如若也是染了疫症……

再者,疫症从何而来,是来往之人不小心染上的,还是有人故意为之。是只沣京如此,还是其他郡县也出现了病症,各中牵连,皆需考量。

这边君臣正在议事,卫敬贤撩着衣袍疾步跑来。荣喜见此便知不对,想到什么,他急忙上前几步:“怎地如此匆忙?可是督主那边有什么要事禀报?”

卫敬贤跑得太急,急促喘息,“督主,督主——”

偏偏越是着急越是说不利落,荣喜抬手便是一巴掌扇了过去,急道:“督主怎么了,你倒是说呀!”

卫敬贤简直要哭出来:“督主,他,他发了高热。”

荣喜心里当即便是一咯噔,怔怔道:“怎会如此,晨起时不还是好好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