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疏用几世的智慧和曾经辅佐许逸宁的经验,勾画了一幅宏伟的蓝图。
梁远等人哪里见识过这等盛世,哪怕目前还只是存在于构想之中,也足以令人心醉神迷。
宋家涉足海贸已久,秦疏便将舅舅宋观安排进了漕运司,担任水路转运副使一职,原鸿胪寺卿方守成擢升为水路转运使,方守成为人稳重,有他督管漕运之事,正好能压一压宋观的匪气。
沂川港经过两年的建设和使用,已经成为北方第一大港口,秦疏将目光投到了漠沱,那里的条件比沂川还要好,当初若不是为了削弱沂川王的势力,漠沱才是首选。
消息甫一传出,那些吃到甜头的商人便闻风而动,尤其是在沂川建港筹资时选择观望的那些商户更是积极,纷纷想要分一杯羹。
凌国大地欣欣向荣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,就在这个时候,一场危机已悄然降临。
沣京城中,最近生病的人多了。患者出现发热、寒战、恶心、呕吐的情况,正值春夏之交,起初人们只以为是普通的风寒。
随着病情发展,有人身上开始红肿瘙痒,有人经受不住,抓挠不止,形容十分可怖,且与患者接触之人也出现了相同症状,医馆发现不对,这才上报衙门。
府尹得知京中疑似发生疫症,第一时间派人去全城的医馆问询,在得知情况属实后心凉了半截。
他再不敢耽搁,呈上奏折,同时组织人手去各家各户问询摸底。
秦疏得到消息,脸色凝重。在医疗发达的后世,疫症也是令人闻之色变,更何况是现在。
他命苏怀信去太医署传令,命刑太医带人去城中辨症,确定到底因何突发此症。又命人去宣内阁诸臣觐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