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、谁说不是呢?这,这病来得着实凶猛。”卫敬贤哭丧着脸,终于喘匀了气,“荣喜公公,督主说他需在外静养,让您劝着点陛下,不必忧心于他,万不能让陛下出宫。”

荣喜每日御前伺候,帝后感情如何,再没有比他更清楚的了,他一拍大腿:“这哪里能劝得住?”

荣喜丢下卫敬贤,脚步匆匆进殿,也顾不得陛下还在与大臣议事,上前附在他耳边轻声耳语几句。

梁远等人只见陛下倏然变色起身,周身瞬间冷凝,帝王威压扑面而来,虽不知缘故,却本能伏地。

秦疏心念电转,卫崇吃了一个月的养身丸,曾经手凉脚凉的毛病都一并治好了,身体素质远超常人,若不是中毒,秦疏想不出有什么疾病会让他在几个时辰内便发起高热来。

“此次疫症是有人投毒,”秦疏冷声道,“荣喜。”

“小臣在。”

“着太医署全体御医,全力研究解毒之法,今日子时前,朕要知道此症源头,限三日内,研制出解毒之法。此事交由你来监管,若是没有做到,朕要你提头来见。”

荣喜心下悚然,跪地领旨而去。

秦疏目光如炬,在几位臣子身上一一转过:“裴雄,你速速安排人手封锁各个城门,全城戒严,即日起,所有人等一律不得进出,严格盘查近日入城之人,去街肆盘问有无可疑之人。派遣精兵在城中各处巡逻,以防投毒之人再次作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