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脸色青紫,哭着跟剑修青年说:“师父,我好疼啊,我什么时候才能不疼啊?”

剑修青年不忍地握拳,挣扎之后最后一把揽住小孩,“阿瑜乖,不怕,师父给你封住体内的毒,以后就不会天天都难受了。”

小孩含着眼泪看着他,“可,可是,如果封住了,还能救师父吗?阿瑜不想师父难受。”

……

小孩恢复了神智,尖叫一声,松开了剑柄,一屁股摔着地上,害怕地后退着,然后张开手,看清了自己一手的血。

“血、血!”他惊恐地看着剑修青年,“师父……师父?我,我……”他无意识地摇着头。

……

剑修青年用最后的力气舒术封住了他的记忆。

青年苦笑着揉了揉他的头,自言自语,“或许,这就是我走错一步应该付出的代价。”

“阿瑜,师父对不起你,我不是个好师父……”

两百年前,杞瑜杀死了前任妖王。两百年后,他又将应观慈斩于剑下。

在桥瑄努力给他渡灵力时,他笑着说,“师兄,我真的很累了。”

桥瑄的眼睛瞬间涌上了水雾。

他的手颤了颤,然后一点一点,放下。

雅鸾一身血气冲过来,“桥瑄!你干什么?阿瑜还有神智,你快救他啊!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