杞瑜的手一点点变凉。
桥瑄呆愣扭头,“师姐,小瑜儿说,他很累。”
日复一日的喝药、喝药、喝药,因为他们会担心,所以在其他少年人都能出门历练,在外结交同龄好友时,他只能被困在微雨门,微雨门多大啊?可是再大,逛了几百年也会觉得厌烦。或许,流落在下界的那两百年,是他难得的自由,所以他才不想回来。
“师兄,千机都能带弟子组队下山历练了,我为什么不能去啊?”
“师兄,我不想喝药了,苦死了,要不停几天吧?”
“师兄师兄,我真的只是去救昭昭的时候顺便在繁城玩了两天,真的不是怕你们来逮我故意不传消息回来的!”
……
雅鸾怔怔,泪水夺眶而出,她跪倒在杞瑜的身边,紧紧握住他的手。
“阿瑜,阿瑜……”
这一战,上三天损耗无数精英弟子,堪称惨烈。
最最耀眼的不是浮筠仙尊蔚昭,而是微雨门素来声名不显的玉珩。
玉珩手执霜月碧秋,剑身的冰花闪烁着寒光,剑意锋利不可挡,也许这时候所有人都才真切意识到,这是能教出浮筠仙尊的人,是得华真剑仙亲传的剑修弟子。
只是,他才刚刚大放异彩,接连斩杀上古妖兽驹邴、妖王应观慈,就如流星一般飞快地陨落了。
上三天最冷厉无情的浮筠仙尊浑身是血跪在微雨门他身前,仓惶无措,然而,杞瑜死前却没给蔚昭留下哪怕一个字。他疯了一样抓着桥瑄说自己的灵根可以救他,最后竟真的生挖了自己的灵根!
后进的小弟子们追问经了这场大战的前辈,拿着各处听来的或真或假的传闻,企图一窥这场大战的盛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