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它没有阻止。
杞瑜回头看了眼微雨门的人,桥瑄最先意识到他想干什么,瞳孔一缩,“蔚昭,拦住他!”
然而,他还是说晚了。
杞瑜抬手一堵结界挡住了他们。
当然拦不住蔚昭多久,但几个瞬息也足够了。
……
杞瑜一直就不是个按部就班的人,从来都不是。
……
少年今日换下了穿惯的红衣,一身素白,迎着猎猎的寒风,衣袂飘飘,叫人瞧着,平白觉着悲凉。抬手,脱离了主人两百余年的霜月碧秋乖顺且柔和地蹭着他周身的道意,一点儿也不像一柄闻名世间的神兵利器,倒像什么脱离了主人许久的小宠物。
“啧。”他轻抚剑身,看着手中的剑笑,“不是说你会成为主角受的命剑吗?还以为你回不来了。”
大概是不满主人觉得它会“叛变”,霜月碧秋气得剑身颤抖,十分的不高兴。
“好了好了,知道你最忠诚了。”他的笑一闪而逝,“既然还认我这个主人,那就陪我——”
他漂亮的眼睛覆上冰霜,嘴角噙着抹轻蔑,“干他丫的!”
霜月碧秋的剑身在这一瞬结满荼蘼的冰花,天空中,数道惊雷同时响起,如同天神的怒吼,震撼着大地。雷声滚滚,震耳欲聋,仿佛要将整个天空撕裂。原本晴朗的蓝天在这一刻变得暗沉,乌云密布,遮天蔽日,不到冬日,方圆十里内却开始飘雪。
杞瑜斜着眼睛,嚣张到极点,“死天道,老子早在你这破位面待够了,最讨厌你们这种偏心偏到大西洋的天道了!有本事就抹杀我,没本事——就踏马闭嘴!”
杞瑜死的时候,那留影石还在一遍遍回放孤灯涧发生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