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呢?我可是个良善的人,自然会给你第二条选择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姜回似乎很感兴趣,声音都微微有了波动。
宁妃并没有看到她拿匕首威胁的那一幕,心里只道这些寻常女子不过只会口中厉害几分,到了此刻,不过是为了能继续苟延残喘,卑微屈服在她脚边的低贱之人而已。
殊不知,北朝的低等蝼蚁,活着,有什么用呢?
一生奴颜附骨,卑躬屈膝,他人随意一个指头便能将她轻轻碾死,还不如寄期望重新投胎。
宁妃似乎忘记了姜回乃是长公主,或者,她也从不曾将这个长公主放在眼中。
毕竟,即便生为长公主,也不过是换一种身份的奴才而已。
“既然能活下来,想必你也知道,这毒的解药关键,在于下毒之人的心头血。”
“宁妃,直接说出你的目的。”姜回冷冷道。
宁妃心机深不可测,她并没有去碰宴会上的任何酒水茶点却仍能不知不觉被她下毒,方才一心要她死,眼下,却要放过她,甚至透露出帮她解毒之意。
若没有目的,怎么可能?
“东羯族的二皇子,我要你嫁给他。”
姜回看着宁妃眼中她必然会屈服答应的笃定,缓缓扯出一丝笑意,那点点笑意漫延到瞳孔,仿若冰天雪地里开出一株红梅,眼波流动之间,衬她的整个人艳丽到了极致。
“可惜。”匕首从袖口滑落手中。
“可惜什么?”宁妃盯着她唇角的那丝笑,竟然觉出些微妙的忌惮。
“可惜,我从不受人威胁。”姜回眼角泛着冷光,手中匕首毫不迟疑的对准宁妃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