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动作太快,简直不像一个出自深宫的柔弱公主,反而像是一个刺客,匕首寒光闪烁,冷幽的死亡之气直逼宁妃面门。

而宁妃又离她太近,侍卫来不及反应,这更增加了她得手的可能,电光火石间,宁妃身后的宫女迅速出手,飞后往后退去。

尽快如此,宁妃的胸口仍是被深深划破,划出血肉狰狞的一条血线。

宁妃低眸,看向自己胸口,恼怒狠辣道:“杀了她!”

既然不识抬举,那就休怪她无情。

姜回眸光落在宁妃伤口,飞快划过一抹可惜,她从无与宁妃合作之心,不论是谁,伤了她,她就一定会让对方付出代价。

眼看侍卫长刀即将到她脖颈,姜回仍站立不动,不见丝毫慌乱,骤然出声:“宁妃,你当真觉得我会如此愚蠢,孤身一人来闯这密牢?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宁妃挥开替她包扎的宫女,质问道。

“如此隐蔽的密牢,怎么会偏偏让我身边的人瞧见。”

这皇宫之中,从没有什么“意外”和“偶然”,你能看见,大多数都是旁人有意为之。

被绥喜发现,或许是意外。但从意外那一刻开始,就不再是意外,而是成了宁妃利用的饵,借此拖延住绥喜的脚步,再

引她来此。

宁妃必然清楚密室中的女人,所以早早带人在此等候,她这条鱼咬钩。

“自然不是意外。”宁妃道。

“我很好奇,你是怎么引出我体内的毒?”姜回装作不解,降低她的警惕。

“你们这些人就是无知,以为不吃不喝就能躲过。实在是愚蠢。”宁妃旁边的宫女口快不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