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妃仍旧是那一身妃色宫装,行矩端庄,尤其眼神还带着纯澈,宛若出水芙蓉般干净脱俗,无怪乎皇帝多年独宠。
可此时此地,给人的感觉,却只有危险。
她停在姜回身前,附在她耳边道:“琼枝宴,我费心设计引出你体内的毒,可惜,你竟然没死。”
“是你?”姜回冷冷抬眸。
谁知,宁妃竟然否决了她,眼睛眨了眨,暼过见到她就瑟瑟发抖的女人,恶劣且意味深长:“难道你还没告诉她吗?”
“这毒,可实在妙的很呢。怀孕之人母与子血脉相连,母体在中此毒后会逐渐口不能言、脚不能走,而子虽能平安降生,却会渐渐失去所有神志,虽同死人,却再无任何烦恼,快活如神仙。”
“因此,这毒便有了这个很有趣的名字,叫做鹊、桥、仙。”
听起来似乎是情人谴绻,实际上却是妻离子散的诅咒。
宁妃一字一顿,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姜回会惊愕、崩溃、绝望的神情,看那漂亮冷静的小脸落下凄楚的泪水,怎么不叫人觉得赏心悦目呢?
可惜,姜回面色平静的没有半点变化。
宁妃眼眸微眯,瞳孔里是阴沉的不悦,让那张纯白小脸撕裂般露出隐隐狰狞,像极了披着美人皮囊的蛇蝎。
“无论你用什么方法缓解,若无解药。”宁妃浅笑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个月内,必死无疑。”
“说说这么多,看来我今日是必死无疑了?”姜回眸光看向她身后一众侍卫,微微垂眼,仿佛暴雨中的一只蝴蝶,翅膀被密集的雨点越打越低,完全丧失了挣扎的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