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会背负孟家的昔日怨恨而去做稍有不慎就丢了性命的蠢事。
“你不该这么做吗?别忘了,你身体里有一半留着孟家的血!”女人像是从喉咙里低吼出来,藏着深深地戾气。
姜回拍掌,“果然是孟家的忠仆。”
“可你忘了,你口中这个伪君子,已经是当今谁也不敢违逆的天子,凭我?能做什么呢?或者,你可有他欺瞒陷害孟家的证据?”
姜回语气轻轻,像是蛊惑。
虽是皇帝,但与继母有染亦为天下所不容,或许,这个秘密关键时刻会与她有用。
“我没有。当初知道的人,全都已经死了。”
死了?但她为什么还活着?还被关在了这里?
姜回眼中闪过疑惑,也就这样问出声。
既然要斩草除根,如果这女人手里没有任何保命的东西,怎么会留下她这个漏网之鱼?
“自然是因为你啊。”
一道婀娜曼妙的身影骤然从后面的石门中走出来。
随着她走动,白似骨色的脚踝上银铃轻响,她兀自笑着,宛若山谷间奔跑的少女,笑声玲珑清脆。
“宁妃。”姜回看向她身后与石壁近乎融为一体的密室,吐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