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让你钻进我家少爷□□,驮着他走!”两名仆役对视一眼,趾高气昂道。
“我不!”冯河道。
文人有骨,宁以死保节,却不可屈活于他人之辱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仆役挠挠耳朵,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“我不。”冯河挺直背脊。
“来啊,给我打。”仆役嘲讽的眼看着冯河宁死不屈的清高样,面上嗤笑越发浓重,不过跪一跪,就能博得主子高兴得到打赏,竟然还有人不愿?
当真是蠢人。
这几日,冯河每日只食一餐,本就虚弱,纵使拼命反抗,也抵不过力大凶猛的仆役,被死死按在地上。
冯河发髻凌乱,目眦欲裂的盯着那位苏公子,大众广众之下被人践踏羞辱的事实盘踞脑海,让他混沌不堪、羞愤欲绝。
此时酒香萦鼻,灯光旖旎,宛若一幅被铺陈开的夜宴图,却又好似被割成光怪陆离的镜片,照出冯河惨白如纸的一张脸。
他却仍然听见,看见。
那位苏公子滑稽可笑的扮成游鱼,在他身边转了一圈,踢开他握拳的手,叫他横趴在地上,当做泥坑般从他身上跳过。
“横叫菜夫来当马,醉时游鱼欢乐窝。”他保持着半弓合十的动作回头。
啪。
不知是什么响了一声,清脆短促,却唤醒了在场人的神思,宴会再度热闹起来。
无人在意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冯河,哪怕有人多看一眼,也是觉得他这身脏破与华美的地毯格格不入。
这样的人,胸无点墨,诗赋不通,怎配为举子?又凭何榜上有名,得赐同进士出身?
冯河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