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殷反思一番,面上却不动声色,不那么锐利的脸给人一种平滑圆润的感觉,似乎并不具备攻击性。
尤二等人见只有他一人,纵使先前交过手,也不认为他能以一敌九,又因他长的白净,越发觉得他是个不中用的绣花枕,只不过面上光,心中放下很大警惕,眼神却积聚起狠怒,持刀刺去。
薛殷眼眸微眯,甚至还闲心想了一想,这是不将他放在眼中啊。
他轻嗤一声,挑剑劈迎。
薛揆擅长使刀,长刀攻击,短刀守内,用刀行稳,不露一丝破绽。
而他则喜欢用剑,步法之间颇有几分潇洒,看似留空大意,实则解数紧稠,逼得尤二不得不使出全部功夫应对,数招之后明显招架不住,渐渐落了下风。
尤二大呵一声,咬紧牙关,五官因用力而扭曲,虬结粗臂青筋暴起,稳住腕间颤抖,再次持刀凶猛而上。
薛殷眼神微转,装作在凌厉刀雨中应对不及,脚尖极掠退去,而后飞身一起,踩在叠起长刀之上,如风般至,长剑饮血。
尤二看着死去兄弟,怒极悲极,刀法凶而出现乱势,薛殷取巧似从窄隙中往前,间再杀了两人,而后,将剑架在尤二脖颈。
胜负已定。
“公主殿下,可还满意?”
“当然。”姜回道。
薛殷笑笑,“既然公主和大人是那等关系,为了大人,臣也不能不胜。所幸臣没有堕了大人威名。”
若是输了,未免推他及大人,觉得大人无能手下尽是废物,这岂不是让大人在心爱姑娘面前抬不起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