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回微微哂笑,眼神冷漠如同俯瞰蝼蚁,“放心,今日,我不会杀你。”

世面魑魅魍魉,总喜欢披着慈悲皮相。

行恶、矫饰,才是面具下的本相。

粉饰太平?

不行。

为所欲为?

不能。

她偏要这世间不动如执公之佛,叫一切青天白日下恣意妄为的冤屈得以在朗朗乾坤之中,

昭雪。

绥喜抱着身着鹅黄裙的女童人偶走进来,和那个年纪稍大一些的人偶放在一处。

“我忽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主意。”姜回灿灿一笑,恍若魔鬼般道,“不如你对着人偶磕头谢罪,然后披麻戴孝如何?”

“这样的画面,想想就有趣的很。”姜回眼睛在笑,可唇角却未牵丝毫。

“绥喜,你觉得呢?”

“奴婢觉得,甚好。”绥喜道。恶有恶报,王婆子当初那么欺负她们,暗地里都是王贵指使,他,罪有应得。

“那就这么办吧。”姜回道。

“披麻戴孝七日后。将人偶下葬。”

时候不早,水云庄中各处院落早已熄灯,即便闹出如此大的声音,也因隔着甚远并未有人听见,也或许是,不敢。